“不可能……”

    小山直接脱口而出，下一刻似是想到什么，低头沉默不语。

    好一会，小山这才抬起头，目光瞥了刘过一眼，却只见刘过看着高耸入云的寒山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小山吸了口气，随即鼓足勇气向着刘过问道：“你和赵欣是什么关系？”

    “赵欣！？”

    刘过愣了愣，看着神色恢复常色的小山，想了想后，如实说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小山听闻一愣，脑中电芒一闪而过，瞪大眼睛看着刘过，神色间透露着一分惊愕。

    “没错！”

    刘过点点头，用着平淡的解释：“上次我被萧瑟打败，他本来是想杀我的，最后是她及时出现，这才救了我。”

    小山身影晃动一下，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随即咬着牙低头询问：“是她告诉你的？”

    “什么？”

    刘过奇异看着小山，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是个蠢货！”

    小山张口怒骂，却让刘过吓了跳，从认识她以来，刘过还从未看过她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看着刘过满脸疑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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