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搞鬼，这段时间双方掐架已经多次。

    “真不卖？”

    “唐先生……”

    “你等我打个电话。”

    唐海直接打给老杜，当这一群人的面。

    “老杜啊，你太不厚道了，居然用这种低级手段。你信不信你批发市场开了，我就去做你的顾客，说你的不好。录音没事，我不会无的放矢，我想找到一种食品的黑点太容易了！我隔断时间就来一次，泰勒贝类至少要把三十年的积累搭进去你信不信？”

    唐海也不想用太高明的招数，耍无赖他就可以硬肛这种小手段。

    用一句装比的话说，这是IP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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