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发不出来。

    李副书记见曲副书记看着自己面色阴沉，自己认定自己是陈奂生进城，来个懂不起，继续编造自己的故事，编造得连自己都觉得是真的。

    “……我问李家，有什么证据说牛滚凼是你家的？李家说，我的牛在牛滚凼滚澡！我问王家，有什么证据说牛滚凼是你家的？王家说，我的牛在里面滚澡！我问，你们谁家的牛从哪年在牛滚凼滚澡？李家说，我的牛先在牛滚凼滚澡！王家说，我的牛先在牛滚凼滚澡！我说这些我不听，我只要知道你们家的牛哪年就在牛滚凼滚澡！李家说，解放那年我家的牛就在牛滚凼滚澡！王家说，解放那天我家的牛就在牛滚凼滚澡！李家说，解放头一天我家的牛就在牛滚凼滚澡！王家说，解放头两天我家的牛就在牛滚凼滚澡……”

    曲副书记看着李副书记，李副书记讲得口沫子四射，神色津津有味，如果不制止，怕是要“头三天、头四天、头五天、头六天……”一直讲下去。

    “李书记，工作细节就不讲了！”曲副书记神色不耐烦，不看李副书记，“知道找你有什么事吗？”

    “听曲书记指示，把曲书记指示精神带回去，广泛宣传人民群众，坚决贯彻落实执行！”李副书记回答到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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