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哦。”小樱俯下身，轻轻抱住了结衣，“明明只是精神状态管理·支援用程式，却凭自己的意志把坏人都赶出游戏了吗？”

    “真的，吗……但是，已经完了……我…………”结衣泪水“哗哗”地流下了。

    “为什么？因为做了超出自己权限的事情吗？”小樱明白，如果程式做了她本身机能所不允许的事，基本上就可以被认为是病毒了。

    “嗯，一年零四个月前正式运营的那一天，cardinal不知为何禁止我对玩家进行干涉，我不得已只好持续监控玩家的心理状态，简直就是糟糕透了，被恐惧、愤怒、绝望等负面感情支配下的人们，有时候也会有陷入疯狂的人，本来我应该立刻赶到那些玩家的身边，但是我却不被允许接触玩家，我开始积累系统错误，渐渐崩坏了…………”

    结衣自顾自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去，小樱对这并不感兴趣，但没有打断她，这是结衣对自己感情宣泄的一种方式，这感情怎么会是假的呢？区别仅仅在于她的电信号可以轻易被gm决定而已。

    而人的感情也可以被神玩儿弄于鼓掌间，这是一样的。小樱可以轻易做到，只是没那兴趣，也几乎不会有神会这么无聊。

    “但是，很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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