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娜的眼神变得很明亮，“这灵州营地内，有西方正教会的信徒，有听从巴托尔将主指令的信徒，好像还有信奉希腊人古典神明的，来自希尔凡的唐人后裔还有信奉那些光头的……为何不能有我圣教存在？”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里是灵州营地，不是穆罕穆德教义统治的教国，我教并非那种邪祭淫祀，如何不能站在阳光下？”

    听明白了古丽亚娜话语中的关窍，年迈的帕翠丝嬷嬷脸上的沟壑都变得有些舒缓，那双浑浊的褐色眼睛更是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殿下，真的可以？”

    不能责怪已经年迈的帕翠丝如此激动，实在是自绿教东进之后，琐罗亚斯德教被排挤的时间太久了。

    古丽亚娜的体会没有帕翠丝那么深切，比起老人，年轻的圣女更希望激进一点以改变现状，“是否可以，我不知道，但是设若我是罗将主，绝不会允许私下传播的教义，所以如果想在这灵州之地传教，只能光明正大行事。”

    话一说完，不单是说话的古丽亚娜，旁听的帕翠丝嬷嬷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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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巴克特里亚，古希腊人对现今兴都库什山以北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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