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蓦然抬高声音，曹布衣一声厉喝：“开枪，先打他的腿！”

    砰！

    枪声响了。

    啊！

    惨叫响起，但显然，惨叫并不是出自夏至的嘴里，正在惨叫的，却是曹布衣，他一条腿，鲜血淋漓，刚刚中枪的，却居然是曹布衣自己！

    “让你对夏至开枪，你瞎眼啦？”曹布衣一脸痛苦，厉声大吼。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

    啊……

    曹布衣继续惨叫，已经直接倒在了地上，这一次，他双腿都中枪了。

    “真是无趣啊。”夏至摇摇头，“我说，小丑表演也该结束了。”

    四周一片安静，布衣宫里，无数人看着曹布衣倒在地上惨叫，突然觉得，曹布衣似乎真的是个小丑，从一开始，曹布衣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个笑话。

    “当你觉得别人是小丑的时候，你又是否想过，其实，在我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个小丑？”一个冷冷的声音却在这时传来，随着这个声音，一个男人缓缓走下，“夏至，以你的能力，却在一群普通人面前展露威风，你不觉得自己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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