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则是有点苦涩，夏末刚来警局的时候，他对夏末还是有那么点念想的，不过，这些日子，他其实也明白，他是没什么希望的，而此刻，看到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夏末，居然让夏至拉着手也没有任何反抗，他就彻底断了那最后一丝念想。

    龙舌兰用怪异的眼神看了张龙一眼，这人倒是还算识趣。

    而另一边，夏至已经拉着夏末走进了一号审讯室。

    “卓大校长，一个晚上不见，你好像憔悴了很多啊。”夏至懒洋洋的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夏末坐了下来。

    卓明确实憔悴了很多，就只差没一夜白头了。

    “是，是你？”看到夏至，卓明脸色大变，“夏至，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想跟你聊聊人生啊理想什么的，唔，不过好像不太适合跟你聊，就你这样的，应该也没什么人生了。”夏至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夏末，“你说是吧？”

    “他还可以有理想。”夏末冷冰冰的说道。

    “噢，对，你真聪明。”夏至朝夏末灿烂一笑，然后看向卓明：“说吧，你有什么理想？”

    “姓夏的，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吗？”卓明咬牙切齿，眼睛里满是恨意，“我就只是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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