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尘埃落定
浓仍将如此并不言悔!但行于途,岂有通畅之道?华亭美鹤若要鹤唳长空,必然树欲静而风不止,昔日有周义,今方乃桓温,更有沛郡刘氏……
一切,但在曲中求直!
一切,但凭已心已愿!
我心不悔,只求披剑直前!
事后,刘浓与谢裒同归,宛延的牛车队伍离开城东校场,漫入山阴城中。
“华亭美鹤,真若圣人之徒子路也!”
“然也,子路宁死而不堕礼,美鹤此举亦同尔……”
“唉,那桓温阴狠至斯,实为桓茂伦蒙羞也……”
群情激昂的围观者犹在议论纷纷,而美鹤却与谢裒对膝于席。
谢裒道:“瞻箦勿忧,桓温虽蛮,但其父桓彝却非同其人!况且,此事有我等见证,有千众共睹,瞻箦美仪尽显且不以恶报,而桓温自辱乃自取尔!日后,我自会与茂伦道明,茂伦身为江左八达,乃有志有识之辈,定不会怪责瞻箦!”
刘浓揖手道:“谢过老师,刘浓亦未料及桓郎君心志竟一时被野性所蒙,今日实属刘浓命大!”说着,慢慢吐出一口气。
谢裒抚着短须,眼中精光暗闪,沉声道:“桓温此子自幼便目无余人,骄纵放任以为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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