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谁心寄魂
则不及。是以,各大门阀世家虽不屑与庶族来往,却不拘寒门所产之物。这不足为奇,奇的是,主掌丁氏商事的,居然便是丁青矜。
刘浓阖上丁氏族谱,心中极奇,若非亲耳听刘訚说起,教人如何敢信?虽然丁青矜仅是暗中操持,明面上则是其兄丁异。但刘訚是何等精明人物,他一言断定主事之人是丁青矜,那便定是那个会弹铮且言辞犀利的小女郎了。
想起那****的羞愤之言,刘浓不禁裂嘴一笑。
碎湖自廊外而来,站于门口问道:“小郎君,丁府君问见证之人可至?”
刘浓笑道:“我自去见过府君。”
丁氏原本欲请余姚虞喜做见证人,丁晦弱冠之时与虞喜有旧,他知道刘浓也算是虞喜的弟子,两般齐下,估摸着能请来。此次典礼在华亭而非余杭,丁氏族内原有些许不满,但丁晦乃是强权人物,力排众议,可也希望这见证人由丁氏来请,面上也有些光颜。
刘浓自是喜闻乐见,本欲修书一封助丁晦请来虞喜,殊不知却临时接到一封信,有人要途经华亭,而他若来此,莫论名望尚是亲疏,皆要胜过虞喜,便婉言告知丁晦,已请得见证人。丁晦知道刘浓与上等门阀来往甚密,便问何人,刘浓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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