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九天之颠
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反之亦同,风露于草而言,死亦为生,草于蓄而言,死亦生。故,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皆为自然之理支郎君,以为然否”
支遁见刘浓欲锁端于,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眉头一皱,此举正好切中他的痒处,当即将白毛麈一挥,正色道:“非也,有无之道,便若本我之争,有乃何物无乃何物无化为有,有补于无,此乃自然之道也,有补必有缺,此缺为何此当为色也此色”
“非也”
当支遁将即色引以周易反证之时,刘浓一弹袍摆,将其话语截之,以周对周,展开洋洋洒洒近千言以驳,再以庄子锁端于离卦上九,以离卦诠释死生之道,色空之义。
“非也,刘郎君谬也”
“不敢苟同也”
“其然在何也,阴阳互转,团抱有缺也”
俩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渐尔呈愈演愈烈之势。支遁挥着白毛麈于亭中反复徘徊,浑然忘记初衷;而刘浓也不时拍案而起,忘了理当让支遁将他的“即色”论,诠释完毕。
夜色如水,月坐中正。
不知不觉间,已是两个时辰过去,二人辩得兴起,弹弹拂袍、指天顿地,一干听众听得酣畅淋漓。
“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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