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狂澜再起
!不知从何得来?汝所言之‘生’,刘浓年未及冠,不敢言之!然,圣人有云:好面誉人者,亦好背而毁之!此为,盗也!今日言之于生,刘浓之‘生’……”
刘浓以《道德经》中养生便自然长生之论,将其所言之虚弄鬼神、借而长生层层剥尽。一言长长,恰若清徵之音,连绵不绝,怒时,好似阳春惊雷;和时,则若清风顺絮。
而此,已非辩谈。直为指责。
夏侯弘情急之下以麈作指,惊呼:“汝,汝不惧鬼神乎?”
刘浓冷声道:“刘浓,敬鬼神而远之!然则。非尔也!汝若跃崖而不亡,刘浓当敬尔!汝,可愿一试?”言罢,将手一摆,指向悬崖!
“啊!!”
夏侯弘揪着心口。叫道:“气煞吾也!”
“若气煞,乃尔自取矣!”
美郎君甩袖而出,对那瘫软于地、口吐白沫的夏侯弘不予理睬,心道:我之由来,迷证神鬼,理当敬而远之!但我岂会敬尔等身披神鬼而事私心之人!
五斗米过江东,虽然吸取教训改走上层路线,并成功纳琅琊王氏为教徒;然则,其教内脉络众多,各自争权夺利、难成大器;尚得二十来年后。杜子恭才会统一五斗米道,再举‘天师道’之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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