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片刻，各自寻思着能不能派出战争片来，如何拍摄等，但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兴趣。

    尤其是里芬施塔尔，显然她很喜欢震撼人心的大场面，战争片似乎就是为她准备的，可惜历史上她没有能够拍摄一部战争片，大场面也只运用到了为纳粹宣传的纪录片上，而她拍摄的电影基本上都是登山片这种小众类型片。

    而张石川喜欢拍摄的是爱情片，他们公司行将发行的电影《玉梨魂》是根据鸳鸯蝴蝶派小说改编的，描写的是年轻寡妇在爱情和伦理之间挣扎的故事，带有社会现实批判色彩，显然这种电影是不可能受到世俗大众欣赏的。

    张石川这部电影也没有为他挣到钱。勉强不亏本就算很成功了，他真正成功的电影是《火烧红莲寺》这部神怪电影，还引起了一股神怪小说拍摄的浪潮，几年间上海的电影公司推出了几百部类似的电影。

    显然玄幻大片比寡妇的爱情更让人欢迎。

    当然在艺术评论家严重。批判现实的电影艺术性更高，可是普罗大众爱看的是热闹，是大场面，是明星的颜值，是华丽的画面。是世俗的文化。

    杨潮也支持世俗文化，因为他知道，想要搞文化侵略，文化扩张，世俗文化要比高雅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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