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年前的最后一朝
儿所说的这位曹震圭,就是其中之一。
曹震圭今年五十多岁,从年轻的时候就给人看相批八字,所言之事,十有**必中,因而声名鹊起。这些年在大都更是如鱼得水,经常出入官宦人家,朝中的大臣他几乎都给算过。
前些天他到脱欢察儿家,见脱欢察儿满腹心事,便顺着脱欢察儿的话越说越远,后来更是一口咬定,天有异象,大都的王气有损,对蒙古不利。
脱欢察儿闻言大喜,马上送他黄金二十两,请他将这些话写下来。
曹震圭乐得冲昏了头脑,当场挥毫,毫不在乎。但他没想到的是,脱欢察儿竟然将这种虚无飘渺的事写成奏折,送到忽必烈面前,并指名道姓地提到曹震圭!
曹震圭的提法,实乃诛心之言,分明是暗指程越坐大,威胁到大元,却又不明讲,而是拿天象做搪塞。如此一来,程越便不好把这件事安到自己头上,只能吃个哑巴亏,脱欢察儿的目的也就此达到,不得不说,脱欢察儿上的这道奏折,十分高明,治不了程越的罪,恶心一下程越总是做得到的。
满朝文武都在偷偷地看着程越的脸色,然而程越面色如常,看不出丝毫波动,似乎完全没觉得这道奏折与他有什么关系。
阿合马、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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