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坑儒
。
在这二者前段、中间的一处土地上,蔺继相、李斯和不少的大秦重臣站在那里,但是没有嬴政,他们一起偏首看我,原本正在讨论的言词就此中断。
蔺继相看到我出现,回头对李斯等人说了些什么,而后独自一人朝我走了过来。
“节哀。”他劝慰我。
田田溪的父亲没了,在世人看来我应该是那个极为伤心的人才是,可是我自个儿心里清楚,比之蔺继相和他共事那么多年、蔺继相说不定比我还要难过些,而他还要反过来劝慰我——我心里对被我附身田田溪欺骗的所有人感到歉意,于是心底里不自觉对蔺继相宽容了许多。
“我没事。”我淡淡回应。
明白我“失忆”之后就没有再恢复过记忆、故而我对于田田溪父亲的死没有太大反应他也是能够理解的,是故他觉着这个时候给我承受什么新的压力,我也是能够适应下来的。
“我知道有些事情让你看见会对你有些残忍,然而有些痛不破不立,你该了解事情和人性的真相的,所以我一定要让你来。”他简略说明了他的决心。
我明白他所谓的“人性的真相”是针对谁,我也知道他要我看破嬴政的手段是为了对嬴政绝望、从而远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