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想让自己睡。”章思蕊此刻变得异常的温柔，温柔得林晟感到有些陌生。

    “怎么了？”林晟不是很懂章思蕊的回答。

    “明天就要离开了，有点舍不得。”章思蕊把下巴磕在阳台扶手上，低声说道，“以后说不定，就再也没有一个地方能被我叫做家了。”

    “怎么说这种丧气话，离开了这里，这还是你的家啊，房产证上的名字又不能改了。等到未来哪一天丧尸消失了，你还是可以回到这里来啊！”林晟笑道。有时候章思蕊是一个有着自己的想法、甚至有些专行独断的人，但是现在她又变得那么孩子气，孩子气得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摸摸头。

    “那要很久很久之后了，久得我可能老了，可能已经死了。”章思蕊看着远方，漆黑的瞳孔在月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白色的光芒。

    “不会很久的。很快，这一切就会结束的。”林晟的眼神也随着章思蕊的目光远去，他喃喃的低语不知道是说给章思蕊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能保证么？”章思蕊收回目光，瞳孔中倒映着林晟的侧脸，那是一张不算帅气、甚至可以冠上“普通”二字的脸，但是此刻却在章思蕊的脑海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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