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坦然说道：“受人点滴之恩，理当涌泉以报。当时若是换成龙儿，龙儿的怨恨，怕要超越我爹爹了。”

    白啸天浩叹一声，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倒也未可厚非。”突然脸色一整，肃容接道：“龙儿，如今你可明白你娘在你掌心刺一「恨」字之意了？”

    华云龙点点头，他有些明白了，问道：“外公，您讲讲看，眼前的「玄冥教」，是否就是当年的「九教」？”

    白啸天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九」、「玄冥」，字意相差不多，按理总该有点渊源。”

    华云龙将头一点，一本正经道：“龙儿也是这样想。外公，您知道当年「九教」的总坛设在何处？”

    白啸天想了一下，道：“五十年前，「九教」又复倏然远扬，不知所终，总坛设于何处，至今也无一人知道。”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擅长行舟、驶船等水上工夫？那是隐迹南方了。”

    白啸天恍然接口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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