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见过,女人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还顾什么贞操!面前的老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为了取得老家伙的欢心,水上漂竟然把舌头伸进公爹的嘴里头。
妈吔,这是什么滋味,那种感觉豆瓜爹一辈子没有。他虽然睡过几个女人,可是嘬女人的口条(舌头)还是头一回,炕上孩子屙下了,黄橙橙的稀屎抓了一手,水上漂全然不顾,仰躺在炕沿上,迎接着老公爹一次次猛烈的进攻,老家伙越战越勇,恨不能整个人都钻进那窟窿里头,水上漂娇喘地低吟着:“哎呀呀爹呀,你这家伙比豆瓜的还粗”!
老家伙一边大力扇摆一边气喘吁吁地说:“甭叫爹,叫爹爹就羞得弄不成”。
水上漂偏叫爹:“爹呀,你日到娃的心上了,爹呀,娃这心里跟鸡毛扫一样,哎呀呀娃受活得不行咧,爹呀,从今后娃这身子就归你,你怎样受活就怎样日,饭凉了,爹饿了一天,咱吃了饭再日”……
炕墙上的麻油灯慢慢地暗下去了,豆瓜爹终于一朴塌坐在地上,像老牛那样大声喘着粗气。水上漂给灯里添满油,灯又重新亮了起来,这才顾得上照看孩子,孩子在炕上滚着,稀屎糊了一脸一身。
豆瓜爹扶着炕沿站起来,浑身已经没有了一点点力气,可是嘴上仍然在说:“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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