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那之后无数次的做，又算什么？

    都是她用卑劣手段强上的么？

    男人啊，心里坚贞，身体却早已经脱离轨道。

    她早就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能得手。

    燕伊人从洗手间出来，只看到季寒江一人，她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欢欢呢？”

    “走了。”

    这两个字，说得生硬又冷漠。

    燕伊人讶异于季寒江的前后转变，“寒江，发生什么事了？你心情不好？”

    季寒江心中低咒一声，恼自己不该让她看出来，笑了笑，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可能有点累了。”

    “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别太累着自己。”

    送她回公寓的路上，季寒江一语不发，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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