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问道。

    “我是不是个渣？”江夏问道。

    尤芳菲道：“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说话不这么直白会死吗？”江夏撇嘴道。

    “在想程馨的事情？”尤芳菲问道。

    “嗯。”江夏点头。

    “虽然不该问，但我还是好奇，你们谈了什么？”尤芳菲好奇问了一句。

    江夏道：“说了几句实话，摊牌了。”

    “你还对她有感觉，你给她说了？”尤芳菲恍然道，“怪不得她走的时候，感觉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对是错。”江夏道。

    “花心大萝卜。”尤芳菲哼声道。

    江夏没反驳。

    对程馨，说没感觉，那真是骗自己。江夏的“三初”可都是给了程馨一个人，正如程馨忘不了江夏一样，江夏也当然忘不了程馨。

    只是江夏越来越懂得克制自己，更有了家庭，有了责任，不沾染外边的桃花。

    何颖明确表示过喜欢他，换了十年前，江夏早就扑上去了，只可惜现在的江夏，有的只是一笑，然后尽可能保持一些距离。

    程馨是特殊的存在，江夏一直克制，一直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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