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可她不能问，程馨已经点过她，让她不要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于是，她也只能憋在心里。

    薛燕没有问，程馨也没有问程恒宇跟江夏谈了什么，她似乎一点也不好奇，也似乎猜到了可能会谈什么，也没有问，问出来反而不好。

    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话，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

    程馨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

    江夏坐在车上后就有些沉默，望着窗外，在那不知道想什么。

    没多久，程恒宇的车队也出发。

    车上。

    程恒宇的秘书问程恒宇道：“程董，您对江夏的态度，怎么会？”

    “我不能不考虑程馨的态度。”程恒宇道，“老李之前表现的有点过，以后得注意，你提醒他两句。程馨有她自己的想法，我能做的不是干涉，而是尽可能的帮助她减小阻力。还不能做的太明显，你明白吗？”

    “不是太明白。”秘书摇头道

    程恒宇道：“那就不用明白了。”

    程馨永远不知道程恒宇为她做了多少事情，若不是跟江夏的会面瞒不住程馨，怕是程馨都未必会知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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