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起来了，因为他已经要去和自己的妻子做伴了。

    而杀死他的，并不是楚凡。

    不过，这都不要紧了，因为楚凡的任务提示非常清楚，那就是他已经完成了今天的两个任务。

    一，导致了真户吴绪的死亡；

    二，战胜亚门，但保住了亚门的命。

    ……

    深吸了一口气，楚凡低下头，慢慢的摘掉了老头的手套。

    老头常年戴着手套，并非手有什么残疾，而是因为左手无名指上带着结婚戒指。老头深爱自己的妻子，又怎么会让戒指染上喰种的血？

    楚凡望着老头，不由叹了口气：“老爷子，去陪阿姨作伴吧！”

    ……

    离开了诊所，楚凡有些落寞。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亲手杀掉真户吴绪，可是没想到，被壁虎抢先一步。如果楚凡真的干掉了老头，恐怕心情上会略微好一点，毕竟，有些时候，和强手之间的战斗，能勾起某些相似的羁绊，甚至可以从对立面中找到平行线。

    可是，老头死在了壁虎手里，则另当别论。

    ……

    回到了咖啡店的时候，楚凡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而此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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