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得出来。

    他永远，都无法笑得出来了。

    他的扶日之刀，刺进了帝老的身体里。

    他并没有感受得到扶日之刀上，传来吞噬帝老命气生机、道念修为的那种饮血的快感。

    帝老的身体，冰封起来。

    化作了一个冰雕。

    陆衡的扶日之刀，刺进的并非是帝老的身体，而是这个冰雕里。

    李代桃僵！

    傀儡幻术！

    冰雕被扶日之刀给破碎。

    帝老的身体，出现在了破碎的冰雕之后。

    他还是那副样子，一袭白衣，手持社稷之剑。

    他的手，也并没有放在社稷之剑上。

    他看着面前已经笑不出声的陆衡，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失望。

    “你，还是没有资格让我出剑。”

    这句话，带着叹息。

    仿佛一个绝世高手，举目四望，竟然没能够找到能够接得下他一剑的人。

    这是何等的寂寞孤独？

    “咯咯……”

    陆衡想要说什么，可他喉咙里，咯咯的发不出声音来。

    像他这样的境界，要想开口，本来就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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