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看着走出去的慕容嫣，用手撑着额头，妈的，怎么会这么巧。

    ……

    月明星稀，结束一整天的喧哗，星海市又进入了华灯初上，灿烂的夜晚。

    十点多钟，叶海棠已经睡了，布兰妮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屋里的灯亮着，听不到任何声音。

    窗子开着，没有风，连窗帘很久都没动过了。

    布置在公寓周围的所有警报系统，闭路电视，红外探测系统，一切如常。

    公寓的楼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个穿着普通衣服的保洁人员，正在清理楼道各处的垃圾，以及住户放在门口的垃圾。

    大大的垃圾袋里，已经装了很多垃圾了。

    三人都低着头，看不清年龄，也分不清男女。

    将整理好的大包小包的垃圾，放进能滑动的垃圾桶里，继续在每一层的住户门前，搜寻各种被遗落的垃圾。

    到了502号，叶海棠所住的房间门前，四个保安，在门口来回巡逻。

    保安看到三人，立即走了过去：“这里没垃圾，立即离开。”

    三人都点点头，转身离去。

    过了会，又有人返身回来：“对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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