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马克先生，你是故意的吧？经过这波宣传，哈森制药和海鸣制药在医学界和商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和柳飞的合作关系又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还期望我们继续蒙在鼓里是不是？”

    “既然你要和我们成为敌人，那就挑明了说，不要在这遮遮掩掩，脚踏两只船，老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人！”

    “那柳飞在采访的时候说你不仅买了十五瓶益寿丹，而且还在接受他的治疗，呵呵……你特么堂堂全球第二大制药公司的总裁，竟然让他给你治病！你今后还有脸说他是你的死对头？”

    ……

    看到他们不停责问甚至爆粗口，马克·哈森辩解的话一度到嘴边了，但是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形如枯木。

    过了好一会儿，待他们都说得口干舌燥时，他才站起身冷声道：“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走吧！我知道现在怎么说都是多余的，反正你们也不会信！我正式退出这个对付柳飞的联盟，今后我怎么对付他就是我个人的事，与你们无关。”

    “马克·哈森！”

    凯撒·希尔直呼名讳，冲着他咆哮道：“你还要脸吗？你就这样恬不知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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