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让人扫兴的答案。”杨千云叹了口气，“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演的再好，也终究是在台上”

    “说的也是，台上真假难辨，台下一眼便可堪破。不过我想小队频道，也是很稀有的，你输的不算冤。按照许书心的话说，这就是不对称战争吧”方恒道。

    然而，却已经无人回答。

    杨千云死了。

    命运莫测，鱼卵如何，鱼苗如何，就连幼鱼也无非是强者手中的鱼肉，苦心耕耘半生，满以为大功告成，却不过是她人的嫁衣，连自己都要失去。

    但那又如何

    每一名斗鱼师都知道自己的命运，但他们并不会因此却步。

    能力、梦想、运气，造就了斗鱼师，也铸就了他们不会悔改的常性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当踏入红尘大海的那一刻，他们的生命已然灿烂

    周围云气仍在，却已经出现了不稳定的现象，方恒知道这是杨千云最后为他做的事，她暂时封住空间，避免立即回归。

    还有十秒钟。

    不再犹豫，方恒默默地走到云娘被淹没的位置，他是见惯了生死的男人，虽然此时心中也难免有一丝兔死狐悲之感，但却不会因此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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