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来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血红色的袈裟披在方恒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尊佛陀，浑身散难明而深沉的气息。

    他不言，他不语，他双目低垂，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袈裟波动，看起来既似惊浪涛涛，却又如睡佛端坐。

    终于，于极动与极静中，方恒睁开了眼睛：

    “原来如此。”

    虚海虚妄

    漆海域因被洞吸尽了一切而空无一物，没有物质，没有潮汐，甚至没有源能。

    对于被丢到了空气中的鱼来说，失去了水，就意味着死亡。

    对斗鱼师和战舫来说，这个一切空无的世界，同样相当于绝地。

    潮汐固然危险，却同样是战舫生存的关键，没有了源能，任何战舫都无法一直坚持下去。

    而这，便是这片漆虚海的恐怖，也正是巨星管理局的阴险所在。

    这片漆海域并不会让你立刻死亡，只会逐渐消耗掉你的源能，清空你的库存，让你失去希望，然后放弃，认输

    无生之路，当斗鱼师小队踏入这条路的时候，大部分便只有一个结局，意志被消磨，欠下一大笔债，然后沉沦成为打手

    但断尾队和鲸吞号显然并不在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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