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地问，

    “给我十分钟，”宋歆芸随手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从抽屉里找到纸和笔，去后面包间里了，

    我拿起那张崭新的卡，上面有用户名的大写拼音字母，songm，

    不知道是宋梅还是宋美，还是宋妹，好像南方很多女孩都叫什么什么妹，比如张会妹，

    存款、办卡都需要身份证，这应该是宋歆芸身份证上的名字，我不禁猜测起她的真实身份来，到底，这位来自粤东的宋m同志有何背景呢，

    没到十分钟，宋歆芸便出来，我晃了晃卡：“哪个字，梅、美、妹，”

    “美，美丽的美，哈哈，是不是有点土，所以上高中我就给改了，”宋歆芸把写满算式的纸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从我手里接过银行卡，揣进牛仔裤口袋中，像是不乐意让我看见，“老板，最佳的办法算出来了，”

    “什么办法，”我皱眉看向那张白纸，很多算式，大学的什么微积分还是什么玩意，我在育才图书馆看见过，完全懵逼，

    “按照本县录像厅的市场预期，一共三个办法，第一是另外租场地，开分店，这个办法风险最高，收益率也高，但是成本更高，完全划不来；二是维持现有状况，慢慢把客源拉过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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