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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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这样不知羞耻,”母亲找不到什么话可以形容沐骞,讷讷道,似在与我抱怨,又似是自言自语,
我望着马车顶翻了个白眼,
平心而论,虽然沐骞突然请旨赐婚叫人挺意外,然而这半路上宣布入赘,更是叫人无语啊,这下子,京城里又多了两份谈资,
就是不知道,永城侯府那边听到消息后,老夫人和沐容会不会被气出个好歹来,
我扶着额头,不想再看沐骞那副小人终得志的嘴脸,
“阿嫣,可是伤口疼,”
萧厉清冷的声音响起来,我回过神来,放下了手,
摇头:“不疼的,只是有所思,”
萧厉便含笑不语了,
他骑在马上,身上穿着一袭暗青色阔袖开身锦袍,里边是浅黄色缎子长衫,衣摆上,绣着几支青色翠竹,与外袍相映成趣,而外边的锦袍上,则用银线在领口袖口和衣袂处绣了腾云海水纹,清冷中透出贵气,将王府世子,日后的镇南王气质尽显,
他腰背挺得笔直,人如玉,马如龙,
俊美如天神,惹得路边的少女们纷纷捂颊惊呼,甚至,路过一处酒楼时,还有一支盛开的杏花从天而降,落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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