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脱了裤子，还要扎马步。

    一个摇晃都不行，只要摇晃，那个满脸麻子的老师就会从教室的最前端冲到教室的最后面，在小林凡的屁股上狠狠的抽打。

    还有他的同学，无论是男生也好，女生也罢，都不放过任何一个欺负他的机会。拳打脚踢，无尽的辱骂，这些都是轻的。

    他记得又一次，在冬天，同学们把他推进了旱厕的粪池里，他挣扎的爬了出来，在学校角落的水管里开始洗身上的粪便。

    那一刻，幼小的林凡甚至想到了死，但是他终于没有那样选择。

    那时候的记忆唯一的美好，就是母亲的温柔了。

    想到母亲的温柔，林凡立刻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回忆幸福的时候，哪怕这样的“幸福”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唾手可得的。

    然后他想起了阮绪的离开，想起了母亲为了这个家的操劳。

    再然后，他想起了母亲住院。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承担起所有了。

    打工的日子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轻松的接受的，特别是一天要打三份工。

    老板会骂他，顾客会羞辱他，林凡就这样屈辱的生活着。整整两年的时间，他终于能在这个世界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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