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必怕，不怕死，不怕斗，但这一刻，却有些怕会让陈扬无法恢复伤势，怕陈扬会因此殒命，怕陈扬的妻子再无复活之望，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陈扬微微一怔，随后莞尔一笑，说道：“我以为，你从来都不会怕，”

    衣素贞说道：“我死，我生，都是我的事，可现在，不是我的事，”

    陈扬说道：“那要不，咱们再聊会儿，你也聊聊你的事情，为什么你生下来，就似乎觉得生命一点都不可贵，你不享受活着的过程吗，”

    衣素贞说道：“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是一个无趣的人，很多他人觉得有趣的事情，在我眼里，都是无趣至极，”

    陈扬说道：“你还真特别，”

    衣素贞说道：“你这应该不是在夸我，”

    陈扬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想做什么，”

    衣素贞沉默下去，

    陈扬不由好奇，说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衣素贞说道：“杀了西王母，再去杀了观音，”

    陈扬不由咯噔一下，他觉得自己是有点聊的太放开了，所以差点忘了，衣素贞绝不是什么知心姐姐，

    “杀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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