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华夏高层他们想要的东西，华夏高层派人保护她，这就是利益交换。

    所以不管是傲晴还是陈牧，甚至是华夏高层，她杜怜怜谁也不欠谁。

    “希望以后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

    “朋友吗”陈牧忽然笑了笑，已经想明白了前因后果，随之摇了摇头，“我不可能有朋友，国家也不可能允许我有朋友。我只是一名军人，而保护你也只是我的任务而已。只不过，现在貌似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为什么”听完陈牧的话，不知为何，杜怜怜的心突然抽痛了起来，面色变得有些苍白，“你为什么不可能有朋友难道是因为我过去利用了你，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陈牧摇摇头，却没有说话，随后慢慢的蹲下身，坐到了地面上。最后，整个人都平躺下来。

    看到陈牧的表情与动作，杜怜怜还想要说些什么，一旁的纳兰媃却伸出手轻轻的拍动了一下好友的肩头，在杜怜怜不解看向自己时，轻声说道：“他说的没错。他这种人，不，是他这种华夏军人。是不可能有朋友的。”

    “为什么”杜怜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这个平日里宛如姐姐一样疼爱她的好姐妹，也会这么说。

    “因为，他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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