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其实她的目光没有焦点。

    “好好难得难得”

    歌已唱完，艺考现场三位考官都没有立即从歌曲的意境，或者说他们各自的回忆里回过神来，数秒的寂静后，赖闵长教授第一个发出赞叹。

    连叫两声好，两声难得，他才重新睁开双眼，眼里老态龙钟的昏聩之色消退不少，眼里透着欣赏之色，欣赏的目光在杨奇脸上、谭飞、翟超伟等人，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一瞬，最后定在神情依然平和的杨奇脸上。

    露出笑容，和声问：“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老师教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以后做我的学生啊”

    上午两三个小时的艺考，几乎一直处于打盹状态的赖闵长，从1号到153号考生，他几乎都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对于考生更是一句点评都没有。

    他年事已高，其实早已退休，目前属于被学校返聘状态，这次学校让他来做考官，也是出于让他给戚冰、颜元信压阵的目的。

    赖闵长这话一出，戚冰和颜元信首先惊讶，两人不约而同望向赖闵长。

    “赖教授您怎么”颜元信看看赖闵长又看看杨奇，神色变得很复杂，又惊又羡的感觉。

    戚冰张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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