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还能有谁呢

    “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啊”

    修德南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提着钢枪，来到了方里的面前。

    “不得不说，我们真的完全小看你了，人类。”

    贝露佩欧露的身上绕着一条条断掉的锁链，同样来到了方里的面前，嘴角还是挂着血迹。

    剩下的卡蒂一手握着三角锡杖，一手捂着胸口，望着浑身焦的躺在那里的方里，却是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感情。

    在那里，没有恐慌，没有惊惧，有的只是令人无法理解的平静。

    看着那令人无法理解的平静，卡蒂不由得开口了。

    “为什么”

    卡蒂就像是在追寻着什么一样，以带着渴望和不解的声音，如此说道。

    “为什么你能这样平静的对待死亡呢”

    突如其来的疑问，让修德南和贝露佩欧露同样愣了愣。

    至于方里，却是转过眼帘，望向卡蒂，有如聊天般的说道：“你应该是明白的才对吧”

    确实，卡蒂是明白的。

    因为，卡蒂是唯一一个见过方里的灵魂本质的人。

    看过那片由死亡所凝聚而成的海洋的人，那就不可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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