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

    最终留在他脑海中的，是两段不同的记忆。

    一段在汉土，他初见施公子，从施公子身上，高大全察觉到了这种气息。

    这种威胁的感觉，和那时如出一辙。

    还有一段记忆是在江南，他和张贞娘一起踏青，张贞娘救了一条小白蛇。

    那条小白蛇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威胁感，但是此刻他感到的熟悉感觉，和那时也如出一辙。

    高大全面色大变。

    妖气，这是妖气。

    这一世包括陈抟那一世，他都没有和妖族打过交道，所以对妖气十分陌生，以至于反应也十分迟钝。

    但是三段记忆连接起来，他要是再猜不出，那他也就不配称尊做祖了。

    这绝对是妖气无疑，比施公子那时小了很多，却比小白蛇身上的气息大了很多。

    高大全得出结论，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贾宝玉，只见他在愤怒的盯着自己，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的躲闪。

    只不过，这依然奇怪。

    “你不怕我”高大全忽然逼近贾宝玉。

    贾宝玉眼中依然没有慌乱，他只是道：“你要是想杀我，我怕与不怕都是一样。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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