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诗毁名,千夫所指
除了这个插曲,其他人都是惊叹和称赞之言,飘到陈边、陈迅耳中,两人对视一眼,都是长舒一口气,然后坐了下来。
公堂上,就听一名刀笔吏诵读戒赌诗的最后一句
“老幼辛苦来,不幸全家苦。”
一语落罢,刀笔吏看着这首诗,久久无言。
不光他,高座的张咏、后堂的陈远、堂外的百姓也陡然安静下来。
就连早就看过这诗的刘仰,此时再听,配合着肃穆的公堂、刀笔吏清朗的嗓音,也有了另外一番感触。
突然,堂外的人群似炸开锅一般。
“赌博害人啊”
“开赌坊的都是什么人啊”
“你们这群人,害人啊”
凡事都有存在意义,愿赌就该服输,可民众情绪一被煽动起来,根本不会理智思考,只会倾诉最朴素的情感。
就见布衣百姓指着公堂上的白青等人,个个义愤填膺,若不是皂隶拦着,怕是已经冲过来了。
千夫所指
公堂上,白青面白如纸、抖如筛糠,听着那一句句喝骂,看着那一根根手指,声浪一涌过来,回想诗中意义,以及自己等人害怕的局面,联想的越来越多,只觉得脑子一懵,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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