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又后悔，又不后悔，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子莹叹息了一声，神色复杂道：

    “如果不是契约人，估计还会有更多这样的灵魂会堕入恶道吧。”

    “也许。”

    “有些事情，似乎是已经注定好的了，我们谁都改变不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只是突然有这种感慨了而已，刚刚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

    天明其实一点也没有怪子莹，他安慰道：“你一向是心直口快，而且不是你的话，那女孩也不会甘愿超度。”

    天明从口袋拿出了一根中华，点燃，猛吸了几口，解解心中的惆怅，子莹后来又问：

    “芝雅现在过了还好吗”

    天明愣住了，低下头，愁眉苦脸，子莹也知道自己戳中了天明的伤口，惋惜道：

    “芝雅的事情，我真的很遗憾，也是我不好，都怪我。”

    天明眉头一皱，有些不太明白子莹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怪你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命三更当初多给我的那个愿望吗”

    “记得你到底许了什么愿”

    子莹沉默了，想说又没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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