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而是想起了那天沈国涛意味深长的那句话

    看来，这可能就是老狐狸抹公立养老体系的第一步计划了

    “你对网络营销很熟悉，说说看你的观点想法。”宋世诚一看窦斌眼中的精光，就知道这小子也看出了端倪。

    窦斌自然不好再藏拙，斟酌了一下，就一边重播着视频，一边分析道：“依我看，这个新闻绝不是偶然，我甚至怀疑拍摄者和护工，是被人买通教唆这么干的，您仔细瞧，拍摄者自称是其他老人的家属，在探望自家老人时偶然间撞见的，但他的拍摄时间却是从护工呵斥老人开始的，假设一下，如果是宋少您路过目睹这场景会作何反应”

    “先看看再说。”

    宋世诚不假思索道，不止是他，换做其他人，大部分也会先听明白吵架的内容，再决定下一步要不要拍视频留证据，而这个拍摄者，似乎提前预知了接下来的虐待事件。

    “这是其一，其二，宋少，您瞧这护工所站的位置。”

    窦斌暂停了视频，很精细的指着放在墙角边的棍子，“哪怕这护工真的有暴力倾向，时常虐待老人，但也不至于傻到在白天人员进出频繁的时候公然作案，殴打的声音喊得这么响亮，反倒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家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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