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头。

    在风雪中跪了七天七夜，她全身的各个关节早已冻僵，一动就传来“咔嚓咔嚓”骨节错位断裂的声音，听得人牙槽发酸。

    “顾羡，你”顾弦歌目光一转，一眼就望到了顾羡身旁长身玉立的男人。

    他，还是长得那么好看，表情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淡漠。

    冰山雪莲，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凤九，凤九你没事，太好了。”

    顾弦歌的脖颈歪歪地耷垂着，眼神却执著地向上翻着，呈现出一种特别诡异扭曲的姿态。

    顾羡的眼中浸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她玉臂一伸，勾下凤九的脖颈，踮脚在他嘴角狠狠亲了一口，眼风挑衅地睨向跪在地上的人。

    顾弦歌双眸不可思议地睁大。

    顾羡似乎很满意顾弦歌的表情，捂嘴“咯咯”轻笑起来。

    “六儿，他是你的全部吗”

    顾羡伸手指向凤九，轻轻勾了勾手指，如同在招自家所养的宠物小狗一般。

    凤九身子一僵，最终还是一步一步走到了顾羡的身旁站定。

    “抱本宫。”

    凤九长臂一揽，将顾羡搂入了怀中。

    “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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