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顾老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他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张扬并没有开口回答，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知道是谁干的吗，”顾老接着问道，

    “难道这还不明显，”

    “你是怀疑邓子涵，”

    “你可以把怀疑两个字去掉，”

    听到张扬的回答，顾老沉默数秒，深邃的双眼，很复杂的望着张扬，

    片刻过后，长叹一口气，伸手指了指信签纸上那红色的几个字，“就凭这个，你就能如此肯定，”

    “当然了，我知道你在考虑什么，可这就是百密一疏，”

    听到张扬的回答，顾老忍不住笑了，笑容中充满了无奈，一边笑，还一边摇头，“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们不能让对手利用了我们焦躁的心情，”

    话音落下，顾老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有的时候，我们会被百疏一密的假象所欺骗，”

    “你什么意思，”张扬忍不住大声质问道，

    “证据不确凿，不能贸然行动，”顾老坚定的说着，

    听到顾老的话，张扬内心别提有多着急，忍不住抬手用力抓着头发，难以置信的喊道：“老头，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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