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犀牛对此丝毫不怒，安慰一声道：“牛爷行医无数年，说你有病就是有病。你有病不医，就是讳疾忌医，这是不好的行为，要改正。”

    “老疯子，是你有病。”赵启年想要转身离开，但被老犀牛一把按在原地。

    老犀牛呵呵一笑，道：“很好，你已经进入第一期——否定期了，这些是牛爷研究无数年总结下来的，与陆策的病症一模一样。”

    众人傻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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