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萧雨笙不动声色，急切感还是传递了出去。

    “这个游戏似乎与世界串通好了，我们的厮杀都只是为身为神灵的它当做余兴节目来看的斗兽表演罢了。”

    闻言，萧雨笙整个人沉默了下来，他冲夜梦雪投去目光。夜梦雪摊了摊手。

    “那时我也在，这是他在讨伐战的时候自己亲口说的。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这实在是天大的恶意不仅仅是将人杀死了就连她的存在都被改写了。萧雨笙心底在癫狂的大笑。

    他忽然想起，老尼克那个时候说的。他说这个游戏很邪门，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探究到了真相一样。

    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太荒唐了。站在玩家的角度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不一会儿，车来了。萧雨笙临上车之前，夜梦雪拽住了他的衣袖。

    “再怎么说，龙卷都是照顾过我的前辈。武学峰生日那天我会出席的。另外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了。”

    车门关闭，两人隔绝在一道玻璃之前。在车上萧雨笙望着窗外漆漆的景色想了很多，直到他坐过站。

    又过了一个周末，萧雨笙没在武馆里见到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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