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

    如果早知道，她肯定不会这么说的，她肯定会说这件毛衣很漂亮的，一定，她一定会这么说的。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不会有如果。

    慕落落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太多嘴了，她刚才为什么要问历承谦是不是他织的！

    如果她不问，现在就没事了，也不会这么尴尬了。

    “那个，历承谦啊。”慕落落组织了一下语言，口不对心道，“其实，这件毛衣，也不是那么的难看，真的不是那么的难看的，我，我挺喜欢的，真的。”

    说着，慕落落就准备咬牙往身上穿。

    不管了，只要历大总裁不发威，她什么都可以。

    她打赌，这一定是历承谦第一次织毛衣，对于第一次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不要打击历承谦了。

    说不定，再过几个月，历氏的织毛衣事业就会噌噌向上升呢！

    只是，领口被织得太小了，慕落落竟然没有办法穿进去。

    迷之尴尬啊……

    “真的很难看吗？”历承谦的声音幽幽的，有冰冷，有黯然，他就那么盯着慕落落手上的毛衣，像是盯着一个失败品一般。

    他的人生，可谓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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