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布会的评委主席，这样对一个晚辈讲话非常少见，场下众人的好奇心彻底被吊起来了。

    唐菲菲淡定却不失礼，微微颔首道：“不敢当，您请问。”

    “请问，你们大唐集团本次提交的所有标书……为什么都是手写的？”程建国说完便瞪大了眼睛看着唐菲菲。

    唐菲菲不明对方的意思，微微一皱眉说：“请问，程老有什么疑问吗？发布会好像没有规定不可以手写吧？”

    程建国哈哈大笑两声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表达的有问题，我不是质疑，而是惊叹，我想知道大唐究竟组件了怎样一个团队，竟然能手写标书！而且写得非常漂亮，是我所见过的最完美的标书！”

    “您过奖了，不瞒您说，其实我们也是无奈之举。来发布会之前，准备好的标书发生了一些意外，无奈之下，我们才决定手写的。”唐菲菲淡淡解释道，中间不自觉地瞟了夏炎一眼。

    “什么？”程建国眼睛瞪大如牛，胡子开始颤抖，问：“你……你是说，标书是你们现场临时手写的？”

    唐菲菲点头：“没错。”

    两个字，似乎一枚重磅炸弹一样，主席台下面的众人开锅了，主席台上的评委席也开锅了。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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