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着：“我想要让你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什么？

    脚步顿住，盯着她被风吹红的小脸，严重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欧炎辰，你应该下地狱的。”

    抬起头凝视着她，很快恢复到往日的神色，用正常的语气重复道：“你这种人，最应该下地狱。”

    ......

    欧炎辰站在阳台吸着烟，烟灰缸堆满了烟头，俯瞰着北城的夜景，脑海中的影像却始终是刚才天台莫念安淡漠的神色。

    那个女人的眼底全是漠然，没有一丝情感，说完那句话后，轻轻推开他，光脚走下去，没有回头。

    欧炎辰觉得自己越来越琢磨莫念安，也感觉到她离自己越来越远，抓都抓不到。

    隔壁的莫念安同样没有睡着，打开电脑登上qq，把余夏的留言全部看完，最后关掉电脑，拉高了被子把头蒙住。

    不久后传出哽咽的抽泣声。

    ——

    第二天，莫念安坐在欧炎辰对面，她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手机上关于自己的新闻，尤其是评论，看到比较犀利的评论，她会捂住嘴巴大笑。

    欧炎辰凝视着她，迟迟都没有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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