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兑换到，前两天集采的时候，刚好进了一批货。”

    “行，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兑换的时候别太惹人注意，可让人分批兑换，弄好放我房间就行。”

    纸张的问题搞定，孟凡又问了一下李异邪派洗脑手册的情况。李异兴奋的讲述了一下那些弟子的学习情况。

    “牛霸会长，我让靠得住的弟子将手册抄录了很多份，规整了几个课程，已经分发下去了，那手册很厉害啊，又是梦想，又是未来的，还教人如何实现人生价值，获得毕生的幸福，看得那些弟子双眼冒光，恨不得将自己的爸妈兄弟姐妹都拉到虎阳观加入咱们神牛会，我觉得再过两天，就算是你拿刀架到他们脖子上，他们都不会脱离神牛会的，我总觉得，觉得这手册跟……跟传销有些像。”

    李异斟酌了一下用词，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孟凡哑然失笑，他第一次看到那手册的时候，也觉得上面记载的内容也很像是传销的洗脑方式，但比传销的拙劣洗脑手段高明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孟凡在给李异手册的时候，提醒他要注意分寸，不要太过煽动那些弟子了，万一那些弟子跳出来找红袍女或者慕成阳单挑就不好了。

    “有些不厚道啊！”

    从李异那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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