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洛雪的状态也很奇怪，她仰靠在沙发上，双目空d。

    兰语低头捧着洛雪的脸庞，两人四目相对，兰语银色的眼睛光芒s入洛雪眼中，不似人类该有的现象。

    这些明显超出了千秋雪的理解范畴，只能着急地看着。

    不过，他能感应到两人间的精神力波动，虽然活跃，但没到危险的地步，这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十分钟后，兰语身后的光翼消失，她也缓缓落回沙发，而洛雪却好像陷了沉睡中。

    “雪，真得是你吗？”

    陌生而又熟悉的语气从兰语的口中发出，千秋雪剧震，不可思议地看过去。

    不是她的相貌，不是她的声音，却是她的语气，她的眼神！

    这是怎样的眼神啊？

    强烈的惊喜和悔恨纠缠着，又化作了遗憾、欣慰和释然。

    笑容爬上俏脸，泪水却如雨滑落，红唇翕动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发不出一点声音。

    “雨，雨晗？！”

    千秋雪猛地抓着兰语的肩头，手指深深地陷入肌肤中，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这个让他爱恨纠缠的女人，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活了下来，又为什么变成了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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