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洛因为在地下室发现防毒面具，就推测说人头气球被戳破后会释放出毒气，是这毒气灭掉了这个国家。

    这个推测，其实根本没法验证。

    就算路上有那么多尸体，可那些尸体死去的时间太久了，再加上几人都不是法医，连医学知识都没有，还没有仪器，根本无法检验出那些尸体究竟是不是死于中毒。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有法医有仪器，检验了，那些尸体并非死于中毒，那么就真的可以排除这个可能了吗？

    万一人头气球释放的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毒气，现有的仪器根本检验不出来呢？

    “我不建议尝试戳破气球。”

    陆凡思考了会，否决了韩洛的建议。

    “我觉得，可以一试。”叶辰却是和韩洛站在一边，“人头气球巨大狰狞，却是一个气球，你有没有觉得，这和‘纸老虎’的概念很像，这是不是在告诉我们，这些人头气球，看着吓人，实际上其实不堪一击？”

    “人头气球和纸老虎？”

    陆凡偏偏头，这两者好像还真的有点像，以直播间的叙述方式，还真有这个可能。

    莫非，真的是要在人头气球上动手？

    “有点道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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