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训练，对不对？”

    “没错，我们详细的调查过，隋末就是一个普通人，没参过军，也没习过武，更没有社团经验，从小就是三好学生，高考、名校、出国留学、回国创业······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可以在六十岁的时候徒手杀害四个成年男性，其中还有一名是精通格斗的保镖。”

    “听起来是有那么点意思了。”

    陆凡终于来了一丝兴趣。

    “这个隋末，你们问了吗，他怎么说？”

    陆凡问道。

    “还没有，隋末杀完人之后就陷入了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他就和那些受害人躺在一起。”

    “他昏迷几天了？”

    “三天了。”

    “听起来像是透支潜能一类的东西啊。”

    陆凡喃喃道。

    “你说什么？”

    江婉没听清。

    “没什么。”

    还没有结果，陆凡也就没多说。

    “陆凡，你终于来了。”到了警局，钟局很热情，亲自在门口迎接，“这下好了，这个案子终于可以破了。”

    “那是谁呀？”有刚入职的文职人员，不认识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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