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报纸，应该不是沉入水中。

    不过陆凡还不死心，又找了一根树枝，就在那臭水沟里捞起来。

    “陆凡，你在干什么？”捞了两下，男鬼问道，“从刚刚开始你就在折腾这臭水沟，你玩什么？”

    “报纸，我想看看那报纸。”

    “什么报纸？”

    “就刚刚浮在水面上的报纸啊。”

    “刚刚哪有什么报纸了？”男鬼道，“水面上根本就没有过报纸！”

    “嗯？”陆凡的动作就是一僵，“没有报纸？”

    “是啊，垃圾是不少，不过没有报纸。”

    “我刚刚用手指着水面问你是不是你扔的，你以为我指的是什么？”

    “塑料袋啊。”

    “竟然只有我能看见那报纸吗？”

    陆凡呢喃道。

    “还有，你刚刚叫什么？你还看到了什么？”

    男鬼又问道。

    “我看了另外一只鬼。”陆凡又指指水面，“就在那里，突然从水面伸出头来。”

    “没看到啊。”

    男鬼盯着那水面说道。

    “你再仔细看看，或者找找，这里肯定有另外一只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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