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启宣的用户群体是我们做的，但假如其他公司的用户群体却不是我能控制的。最终的选择权在那些企业的领导者手里，他们如果为了发展用户不惜代价，那就随他们，但凡思维长远一点儿，他们就该知道，有些用户是不能要的。”

    石强点了点头，没说话，但心里已经大致认可了石磊的想法。

    ……

    没有压力的日子比较无聊，石磊去了趟帝都，可是魏星月正忙着D轮融资的事情，根本没空应酬他。

    石磊每天见到魏星月，基本上都是半夜一两点，而且她都是实在撑不下去了，才离开公司，回到家里。

    这种情况，石磊当然也不能折腾魏星月。

    毛头的伤倒是好的差不多了，石磊和魏星月都让他继续静养，可是这个黑小伙觉得自己虽然是帮魏星月挡了枪，但石磊和魏星月对他都极好，不想躺在家里吃白食，坚持要继续为魏星月开车。

    石磊想了想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开车么，毛头应该承受的了。

    一晃就到了六月下旬，石强那边也把暑期计划拿了出来，并且已经开始着手宣传。

    跟企鹅那边的接触，石强也跟石磊保持着汇报，那甚至不是一般的顺利，而是相当顺利，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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